严惜盯着陆屹川若有所思。
陆屹川说:“陆家的香料卖出海,顺便再买些舶来的蔷薇水放到铺子里售卖。你给岳母建议建议,让铺子的掌柜添置些稀有的香料。”
严惜明白了,“下次再见阿娘,我跟她说说。”
严惜往账册上记录她的嫁妆,陆屹川又开了口:“嫁妆、聘礼都是你的东西,你记到一个单独的账册上。以后家用除了我的俸禄,还有云山那边每年给的红利,你另外记着就是。”
进京之前,陆大爷给了严惜三千两家用,来到京城用钱的地方特别多,她得省着些花。
“快到夏天了,不知道京城的冰贵不贵。白天可以少用冰,晚上屋里总要放上一盆。还有家中的吃穿用度,这眼看都夏天了,总该给家中小厮丫头做两身统一的夏裳。”
严惜掰着手指头算账,整得陆大爷怪不好意思的。
陆家每年盈利二十几万贯,他能分得三五万贯,就是他之前存下的私房钱,还有能分到的分红,都被他支取出来拿去剿匪了。
他预支了十年的红利,如今分到的银钱,是还了钱之后余下的。
若不然他也不会让严惜为家用发愁。
严惜也不是为家用发愁,光是陆大爷的俸禄他们也够养家,她想着云山那边的分红总不能年年花光,能存下些自然要存下些的。
“大爷,我想着,节流开源双管齐下才能存到银两。不若将阿娘给我的这两间铺面收回来,咱们也在京城做个小营生?”
严惜笑盈盈地望着陆大爷,做营生他比较拿手啊。
陆屹川轻抿嘴唇,缓缓开口:“惜儿,食禄之人不与民争利。”
陆屹川的意思是做官的不能经商?
严惜不能拖他的后腿,只说:“阿娘能经营铺子,我应该也能吧,到时候我打算着开铺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