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大爷做通房的时候,陆家没有亏待她,吃穿用度样样精细,完全超出一个通房丫头的待遇。

偏偏那时她钻了牛角尖,怎么都看不透。

她动了动嘴角,将鞋子放到鞋箱子里。

陆屹川进来里间便看到严惜在收拾东西,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走近箱子往里瞧。

“这些衣裳都是大太太、老太太吩咐针线房做的。颜色太鲜艳,以后怕是也穿不了。”

严惜随口说了这么一句,抱起里面的衣裳往衣柜子下面塞。

走前收拾行李的时候,她打算着将一些衣裳赏给春碧跟春红。这院里只有她们两个年岁轻衬得上这样鲜艳的衣裳。

衣裳收拾完了,严惜看到箱子底下躺着一本书。

她凑近看了一眼书皮上的字,脸唰地一下就跟烧着了一样,热辣辣的。

这本书,她当初藏在柜子最里面,这么多年她都忘得没影了。

这……这箱子是谁收拾的?

是阿兰吗?

阿兰胆子小,她应该不会说出去。

她得赶紧藏起来,严惜偷偷憋向陆大爷。

不凑巧,陆大爷正瞅着她,两人眼神不经意相遇,严惜尴尬地笑了笑,“大爷,安儿怎么还没有回来?别让他总打扰二弟他们,你……你去接他回来吧。”

陆屹川望着严惜笑,“安儿跟宝儿也玩不了几日了,就让他们多待一会儿。你这么急着赶我出去做什么?”

他挑了挑眉头,戏谑一笑,“你的东西都是我收拾回来的。爷不想别人动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