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之前的衣裳、妆奁里的金银首饰,东西虽说不多也装了一箱子。

“惜儿,这些是你的东西。”

陆屹川坐在四方桌前,下巴往木箱的方向一抬,随后看着严惜,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笑。

这是什么笑看着如此暧昧。

严惜没理陆屹川,她看了那箱子一眼。几年前她走的时候,陆家给她做的衣裳、鞋袜她都没有带走。

陆大爷、大太太、老太太送她的金银首饰,她也没有带走。

“我让春红进来归置归置。”严惜收回视线,抄着手转头看向屋外,她开口要喊春红。

陆屹川站起来揽住她的肩头,说:“饭时了,让她们摆晚膳吧。”

海棠在厅堂外头站着,严惜看见她,说了声:“摆膳吧。”

看着时辰差不多的时候,海棠已经喊了春碧去灶房提食盒。

严惜吩咐,她应了一声,去茶房端了两盏茶水回来。

安儿不在,找宝儿玩去了,这会儿还没有回来,晚膳应该在松竹院用。

果然,春碧提食盒回来的时候,说小少爷的餐食被提去了二房松竹院。

安儿不在正好,陆屹川跟严惜两个安安稳稳用了一餐饭。

饭后趁着沐浴的水还没有送来,严惜自己收拾起了箱子里的东西。

收在木盒里的首饰,她拿出来放去了梳妆台上。

缀珍珠的鞋子,她拿出来细细打量,这是她二十年来穿得最好的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