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她对陆家有恩的份儿上,严惜决定不管她说什么都不生气。
严惜已经是陆家正经的媳妇,贾氏便跟她说了许多陆家的事情,顺便随口说了一些管家之道。
她说:“惜儿,嫁到咱们这样人家的媳妇不容易,相夫教子,把家管好还要做好人情往来。咱们陆家是商贾,外面有男人打理营生,咱们只要将家管好就行。
以后你跟川儿你们去了京城,兴许要做得更多,更辛苦。娘之前也没有怎么跟官宦人家的娘子打过交道也不知道她们如何应酬,以后你跟亲家太太多取经。
娘只能跟你说说娘的管家法子。
家里不管赁来的还是买来的丫头、小厮、媳妇、妈妈,他们都是跟咱们一样的,不能因着他们身份低微便动辄打骂体罚,伤了他们的心,他们也是不能真心侍奉的。
明确规矩,赏罚分明。当赏则赏,当罚则罚。你的聘礼箱子里,娘放了一本陆家的家规,你拿出来看看。以后你们去了京城之后再做增减。”
严惜听了频频点头,她在陆家待了那么些年确实没有见过主子随意打罚下人的。
不过有那些犯了错的,当罚也是没有姑息。
昨日,她们查点嫁妆好似没有看到陆家家规,回去再找找看。
贾氏说完吃了口茶,她垂眸思索了一会儿,才又说:“也有那样的人家,主子会拿出些好处、铜钱收买下人,我觉着这种是要不得的,人心不足,这样会将他们的贪心养大。”
严惜看过许多书,都不如大太太这短短的几句话。
她说得这些都很有道理。怪不得呢,二姑娘被教养的就是比旁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