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受益匪浅,忙说:“母亲说的这些,儿媳都记下了。”

贾氏微微颔首。

“不过,若是寻外面的人办事,还是要给些好处的,这样他们才会用心。”

贾氏极少跟官宦家的娘子们打交道,她也知道身为官宦人家的娘子,最要紧的就是人情往来,人际交往。

这些她只是一语带过。

她窥探不到官宦内眷的圈子,说不出什么有建议的话,只能等惜儿她到了京城,让她娘指点她一些。

小时候被偷走的孩子,如今找回来,他们心里应该有亏欠。

即便是如今家中有别的孩子,他们定然也会对她多加关照。

想到这些,贾氏心疼严惜几分,多可怜的孩子,原本是京中金尊玉贵的官宦千金,被抱走受了几年苦,临了还被送进他们家做了丫头。

若说这一切都是命,她也算是好命。

因着出身好,即便是落到低微处她也自强上进,偷偷跟着周承明学识字,才能得以进了老太太的院子。

看着眼前的严惜,贾氏又想到了小四爷。

小四爷读书比陆家的儿孙都好,也是因着他有个做教谕的外祖父吧。

贾氏端着茶盏,思绪一下子飘去了老远。

去岁,云州那边的事,福茂管事写信回来告知了云山这边。

原来梅姨娘跟惜儿也有些渊源,梅姨娘的姐姐死了,京城来的王爷将梅姨娘带走了。

福茂管事所知不多,好在后面陆屹川也往家中寄了信。

他说了惜儿的身世,顺便也提了梅姨娘,她才知道,梅姨娘竟然出身小官之家,父亲在县城做过教谕的。

这样难怪小四爷如此聪慧,读书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