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安儿就欢喜地跑了过来,伸着手给严惜比划他祖母给他送来了许多衣裳。
严惜笑着摸了摸安儿的脑袋,柔声问他:“安儿有没有想祖母?”
安儿盯着他娘的眼睛,说:“想祖母,想曾祖。”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云山。
“带阿娘给宝儿姐姐看,安儿有阿娘,安儿不是没娘的孩子。”安儿拉住严惜的手,笑得很是满足。
严惜笑着笑着心里冒出酸楚来,她以为安儿只要是陆家的小少爷日子就能过得舒心。
却原来,也会被人说是没娘的孩子。
严惜弯腰将安儿抱了起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她再也不会离开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过了好一会儿等眼泪消下去,她才松开安儿。
彩蝶在一旁看着,伸手倒了一盏茶放到严惜跟前:“夫人吃茶吧。宝儿姑娘到底只比小少爷大一岁,小孩子总爱攀比。”
严惜让安儿坐在她腿上,她看了一眼彩蝶,而后垂下眼睫。
小孩子心思单纯,心里想的什么就会说什么。
听彩蝶那意思,大爷回来就跟大奶奶和离了,后面的一两年安儿可不就是没有娘。
原本欢喜的事儿,怎么突然伤感起来了。
彩蝶笑着活跃气氛,“小少爷会打花棒了呢。能从地上打上来了。”
安儿一听彩蝶这么说,他挣扎着要下来,“打给阿娘看。”
如此严惜脸上才有了笑模样。
安儿拿着棍子在厅堂里打花棒,严惜跟彩蝶还有桂娘在一旁笑得无比慈祥。
屋里气氛正好。
春红从外面跑了回来,还没有到厅堂门口就喊:“彩蝶姐姐,赵统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