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相信陆屹川,他这样说,她便没有再多问。

没过多久,陆屹川将孙神医保了下来。

严惜知道这事儿之后,心中还有些担忧,会不会给他仕途摸黑?

陆屹川也没有多说,只让她放心就好,一切都是按律法办事。

孙神医被陆屹川关在府衙几日,待陆屹川过去审问她的时候,她什么都招了。

她家是最南边桐州的,家中世代行医,她自小跟着祖父学习药理,诊治。

他们那边女子行医的少,到了年岁她就被家里嫁给了知县家的一个庶子。

那庶子不得他老爹的看中,新婚不久就拿她出气。

成亲不到半年,她被打断了一条腿。

她要回娘家医治,他将她关在家中不许出门。

她只能自己医治,后面她的腿还没有好,那人吃了酒回来又寻她发疯,她被打得奄奄一息。

柴婆婆看不过去,想要偷偷回她娘家寻帮助,也被他拦住打了一顿。

她们两人再留在那里怕只有死路一条,于是她偷偷地等待机会,在一次他打人打累了睡下之后。

她给他灌了蒙汗药,然后用凳子狠狠在他头上砸了一下。

他头破血流怕是活不下去。

她跟柴婆婆两个人从桐州逃了出来,不敢回娘家,一路逃到武州,被人掳去狼谷。

同样是为了活命,她说自己杀过人,逃命出来的,希望能得到谷中当家的另眼相看。

果然,因着她会医术,大当家的就留下她在谷中给人看病。

她常常听到他们说,杀人抢劫,心里是害怕的,总想从狼谷中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