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人虽然醒了,身体还是很疲惫,只想躺着不想动。

陆屹川抱了她一会儿又将她放下来,“你好好再歇息一会儿。”

屋里一直没有燃灯,陆屹川给严惜挂着床帐子就走了出去。

说让严惜再好好歇息一会儿,果然只是一会儿,他又走了进来。

将里间的灯点燃,陆屹川重新坐去床边,抱着严惜就要喂她吃东西。

严惜不习惯在床上吃东西,忙用手挡住,瞬间清醒,“大爷,我起床再吃。”

严惜坐在四方桌前,看着眼前碗里的炖鲍翅,抬眸看了陆屹川一眼。

这一大碗分量可真足。

严惜吃了几口,舀了一勺往陆屹川嘴边送,他自从做了这个防御使,人忙得很,他才真正该补一补。

既然起来吃了东西,严惜又叫了水沐浴了一番,才躺去床上歇下。

折腾了这么一出,严惜再睡不着了,她躺在陆屹川怀里轻声问:“大爷,孙神医要怎么处置?”

严惜问了两次怎么处置孙神医,陆屹川觉着她是不是有什么想法,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他盯着严惜的头顶问:“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出来爷听听。”

严惜躺着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仰起头看向陆屹川。

“阿娘留在云州想要给梅姨看病,不知道云州有没有医术精湛的郎中。”

她这样说,陆屹川瞬间就明白了过来,他盯着严惜的眼睛,严惜心虚垂下了眼眸。

她感觉自己这样算是以权谋私。

陆屹川倒是不这样想,那孙娘子帮着水匪绑了惜儿是真,如有隐情也是可以从轻处罚的。另外孙娘子她治病救人为贫苦人义诊,做的善事很多,倒是能帮着她再减轻罪行。

最终徒刑免除不了,若是严惜想要孙娘子给梅姨娘去看病,他倒是可以拿钱帮她免除劳役。

陆屹川轻轻拍了拍严惜的背,悄声说:“睡吧,孙娘子那边我会好好查实,若她真有隐情自是会从轻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