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孙神医有事回了祖籍。
贾二爷再问,严惜只说十五拜月那日见到了孙神医,听她说的。
牌子一挂出去,到底没有引起骚乱,有那些病重的,贾二爷就帮她们诊治一番。
三日之后,陆屹川回来了。
他胡子拉碴,看起来精神头倒是很好。
一回到主院,拉着严惜的手腕就检查,“手脚好些了没有?”
“每日涂抹药粉,已经结了一层痂。快好了。”
严惜话音落,陆屹川紧紧地将严惜抱进怀里。这一下将狼谷里水匪藏匿的赃物都找了出来,他应该在这边待不久了。
洗漱过后,陆屹川用了饭。
严惜让他快去歇息,陆屹川拉着严惜的手,问:“惜儿想不想让爷接着做这个官?”
严惜看向陆屹川,好久没有言语。
陆大爷要不要接着做官,她不好帮他做决定。
沉默了许久,严惜才幽幽开口,“大爷为何要这样问?天下的学子勤奋刻苦不就是为了能入仕。”
她家大爷轻松入仕了,莫不是有了不想为官的想法?
“惜儿若想要爷接着做这个官,爷就好好做,争取让惜儿诰命加身,无限风光。”
就是风光的背后也藏着无数的危险。
就如这次一样,她会因为他而遭受危险。
陆屹川眼中隐含担忧。
严惜扑过去抱住了他,嘴里喃喃道:“大爷功成名就,大太太跟老太太也能跟着一起荣耀。惜儿以后会学着好好做个官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