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了春碧,知道她是在夫人跟前伺候的,就将从云州捎回来的信拿给了她。

春碧将信拿回去给严惜,“夫人,去云州送亲家太太的陈鹭回来了,他给夫人捎回来一封信。”

“我娘没有回来?”

严惜惊讶地问出声,问过之后她沉默了。她娘没有回来,这是不是说,梅姨就是她娘要找的人?

严惜接过信,看到信封上有“严惜收”三个清秀的大字。

她娘的字写得如此清秀?

严惜轻轻揭开蜡封,从里面掏出两页纸出来。

严惜仔细地看信,每一个字都细细的琢磨。

一封信看完,严惜明白了。

梅姨是她娘走失的妹妹,她如今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她娘找了十几年才终于找到她,放不下她,留在云州要给梅姨延医问药。

她让严惜放心。

梅姨是她的姨母啊,怪不得她总觉着她亲近。

梅姨的脑袋还能看好吗?不知道云州有没有医术高明的郎中。

严惜慢慢收起信,说起高明的郎中,她突然间就想到了不知道被陆大爷关在哪里的孙神医。

她只给女子看病,是不是所有的病都能看,既然大家都喊她孙神医,她的医术应该精湛。

柴婆子说孙神医有苦衷,她有什么苦衷?她的这个苦衷能不能让她无罪?

人心都是自私的,想着梅姨的病,严惜就想着她能不能保下孙神医,让她过去云州去为梅姨诊治。

一连两日陆屹川都没有回来,贾二爷倒是请人来内院过问了一下。

义诊堂几日没有开门了,外面求医的很是担心孙神医,他过来找陆屹川想让他帮着寻寻人。

严惜闻言,脑子一转,让人带话给贾二爷,请他在义诊堂门口挂个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