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陆家,严惜给自己做衣裳,没人教她这个法子,她新做的衣裳穿两年就短了不能穿了。
严惜抿着嘴儿笑,“安儿生得有福气。”
可不是,这孩子有福气,投生到她娘的肚子里。
严娘子不愿意想起严惜的身世,垂着眼眸认真缝衣裳。
严惜收了针线看向她娘,她娘从来没有说过他们家的事。刚才她好不容易提了一句又闭口不谈了。
严惜用力捏了捏手里的衣裳,故作随意地问:“阿娘还有兄弟姐妹在吗?”
严娘子一顿,悠悠地说:“没有。”
她本就没有兄弟,若是有个兄弟也不会成这样子。
严娘子低着头做针线,严惜问到了她的伤心处,有些后悔。
屋里气氛正尴尬着,外面有人喊严惜:“夫人,大人回来了。”
严惜应了声:“知道了。”
严娘子伸手将她手里的针线衣裳拿过来放到针线笸箩里,催她说:“快回去吧。姑爷捉匪辛苦,你回去将他伺候好。”
严娘子这样说,严惜有些不好意思,她嘴犟:“屋里头有丫头伺候。”
“你是他娘子,丫头哪里能比得你。快回去。”
严娘子急着催促她起来。
女子要小意温存才能留住男子的心。
严惜在严娘子的催促下站了起来,一旁玩绳索的安儿见了扔下绳索跑了过来。
“阿娘,我们先回去了。”
“回去吧,快回去吧。”
严惜牵着安儿回了主院,陆屹川洗漱过后正坐在厅堂里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