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神医从屋里迎出来,恭恭敬敬向严惜见礼,“民妇见过陆夫人。”
“孙神医快快请起。”严惜快步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要行礼也该是我向孙神医行礼,多谢孙神医医治我母亲。”
孙神医笑:“陆夫人言重了,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
寒暄几句,孙神医引着严惜她们进屋,严惜发现她走路似是有些异样。
孙神医看着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她皮肤白皙,脸盘儿小,似是个饱满的小瓜子儿,单眼皮儿薄薄的,眼睛不是很大,嵌在她不算大的脸上相得益彰。
她周身有一股淡然的气韵,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孙神医义诊只针对贫苦人,有钱人家过来看病她是要收费的。
严惜送来银票,她毫不客气地让柴婆子收下了。
严惜倒是觉得她很爽快。
孙神医好不容易歇息一日,严惜她们也没有过多打扰她。
说了一些感谢的话,让人去严娘子住的小屋帮她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回去了。
后面几日,常常有人来防御使府磕头道谢。
陆屹川回来见到门口有人聚集,细问之下才知道,严惜给孙神医资助了银钱。
孙神医义诊时说了防御使夫人的善举,大家纷纷过来感谢来了。
闲来无事严惜带着安儿在慈安院跟她娘一起给安儿做些衣裳鞋子之类。
以前她们手中做的都是要送去针线房的,如今是为安儿做的,感觉很是不一样。
一针一线不含愁苦,皆带着幸福。
安儿在一旁跟奶娘玩,严惜跟严娘子坐在一起给他做冬日的衣裳。
严娘子笑着说:“以前我娘给我们做新衣裳的时候,下面总要往上卷一圈,等长高了再放下来。”
现在的贫苦人家也是一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