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娘忙轻声哄他:“小少爷,奶娘抱着你去。”
严惜转身看过来,安儿搂着桂娘的脖颈朝着他娘甜甜地笑了笑。
她朝着安儿伸手,安儿笑着摇晃着小脑袋。
“怎么不给阿娘抱了?”严惜笑问。
桂娘也笑:“夫人,奴婢抱着小少爷吧。”
严娘子身后带着个小丫头,从后面走过来,站在路口等着的严惜忙迎上去抱住她娘的胳膊。
安儿伸着身子要过去,桂娘就抱着他走了过去。
“外祖母。”安儿喊得脆生生。
严娘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哎呦,我们的乖乖安儿。”
“娘倒是喜欢安儿多些。”严惜酸溜溜地说。
严娘子呵呵笑着:“你这丫头,还跟自家儿子吃味。”
安儿甜甜地喊:“阿娘”
严惜抓着他的手儿笑,一行人笑着往前走。
严惜一行身后带着几个丫头,去了侧门坐车。
没有几步远哪里用得着坐车?
在京中时,官家的小娘子们、夫人出门不是坐车就是坐轿,严娘子便也没有说什么。
今儿孙神医歇息,义诊堂的门关着,并不是凑巧,而是严娘子说孙神医月中跟月末会歇息一天,他们才过来的。
跟在孙神医身边的柴婆子出来迎的他们。
跟过来的小厮将两口箱子抬了进来,另外彩蝶托着个红布托盘,上面放着个荷包,里面装着严惜要给孙神医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