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将清炖的燕窝粥往她娘跟前推了推,“阿娘用过早膳再回去歇息歇息吧?”
严娘子摇头,“我回义诊堂去吧。孙神医那里还要我帮忙。”
“阿娘。”
严惜不高兴地喊了她娘一声,她们母女两个好不容易相聚了,她怎么总想着走?她心里都没有她这个女儿的吗?
严娘子见严惜不高兴了,她轻声哄着:“孙神医帮娘治好了病,娘感激她,说过要一直在她那里帮手的。”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严惜明白这个道理。
她盯着她娘说:“阿娘就在这里住下,哪里也不用去。我去哪里阿娘就去哪里,你以后要好好享清福。孙神医那里我们过两日给她送些银两以表谢意。”
严惜这样说,严娘子不好拒绝,那样太过明显。
“阿娘也不用担心银子,不找大爷要,我自己也存下了三四百两,到时候送二百两给孙神医。她是个好的,为贫苦人家免费诊治,就当咱们也做了善事。”
严惜说着,给她娘夹了一块脆皮鸭肉。
突然想起来,又说:“女儿在云山也开了间铺子,让一个认识的嫂子帮着打理,每年也有大几十两的收入。”
严娘子望着严惜,她真的长大了,比她有能力。
严娘子欣慰地不住点头。
陆大爷出去忙去了,他吩咐安儿不要去打扰严惜跟严娘子,因而用过早膳安儿没有过来。
严惜吩咐彩蝶请人去请针线娘子,来府里给她娘量身做衣裳。
“娘的衣裳都还能穿,别费那个银子了。”
严惜的孝敬,严娘子受用的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