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嗯了一声:“这食铺子是我开的。听说……”
严惜话没有说完,陆屹川上去拉住她的手,说:“跟爷回去,你的牌位已经进了陆家祠堂。”
说完他好怕严惜不应,拉着她越过众人走出食铺子,来到一匹枣红色的健硕的马匹跟前,他掐着她的细腰,轻轻一举就将她放到了马背上。
陆屹川随即翻身上马,他从后面环住严惜,双手一扯马缰绳,“驾”了一声,马儿便飞奔了出去。
留下食铺子里面一众人瞠目结舌。
玉婆婆喊着跟出来,被一年轻军爷拦住了去路。
陆大爷这一番操作毫无厘头,严惜有些不明所以,什么牌位?她不好好活着呢吗?
她本来就打算要回去的呀,跟他回去也行。
她的钱……她的钱还没有拿呢。
严惜在颠簸的马背上,紧紧抱住陆屹川的胳膊,“大爷,玉婆婆怎么办?我的行李还没有收拾呢。”
“不要了。”陆大爷声音低沉,果断帮她决定。
“不行不行,还有我的银子呢,开铺子挣的,还有当初带出来的。”
严惜很着急,她急得想转身往后面看。陆屹川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猛然用力,将她箍得动弹不得。
她不提银子还好,一提银子不免让陆屹川想起他从祖母那里得知的情况,她是个没有心的,从进松柏院开始都是为了银子。
陆屹川紧咬着牙齿,用力将她往怀里搂。若不是在马上,他真想好好问问她,她就那么一声不吭地走了,将他当作什么?
陆屹川气恼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