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忍不住又喊:“大爷,大爷你听到了吗?咱们先回去吧,好歹让我将银子拿上。”
银子就那么重要?
陆屹川盯着前路,用力夹了一下马腹,马更用力地往前跑去。
严惜急得在马上坐不住,她用力地动呀动。
陆屹川终于回了她,就是语气中好像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留青会帮你拿回来的。”
“留青也来了?”
严惜随口问了一句,陆大爷也没有回她。
她无趣闭嘴。
当时,她没注意到留青呢。从见到陆大爷,到如今坐到这马上,根本不足一盏茶的时间,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哪里空闲去关注旁边。
陆大爷怎么做军爷的打扮?
严惜满肚子疑问。微风吹着脸颊,好似细纱从面上拂过,她微仰着头,靠得离他更近了些,而后好奇地问:“大爷几时从军了?”
陆屹川在她头顶沙哑地回了声:“闭嘴。”
猛然听到这话,严惜心里很是委屈,这不是在松柏院了,她出了陆家之后,他竟然对她如此凶。
薄情!
严惜撅着嘴儿独自生着闷气。
陆屹川这会儿心情有些复杂,有失而复得的喜悦,有不被重视的羞恼。
当初他以为她死于水匪之手时,恨不能跟着她去了。
有仇不报不是他的做事风格,因而他出钱剿匪。剿匪不成功他又去找了端王爷想要亲自将水匪斩于刀下。
他将贼匪连窝端了,他的惜儿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