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国公府是怕之前做的腌臜事被三皇子查出来才要杀她灭口?

玉婆婆想着这些事,严惜在外面猛然一喊她,吓了她一个激灵,慌乱中捋了捋心神,轻声答:“还没睡下呢。”

她起床穿鞋子给严惜开了门。

“婆婆将灯燃上吧。”

严惜依着记忆在桌子旁的一个四方小凳上坐下。

玉婆婆燃了灯,将火折子扣上,坐在床上问:“这么晚了,姑娘怎么还没睡下。”

严惜笑,笑得春风满面,“我睡不着。婆婆也听到了,关娘子说端王将那江南王押进京了,兴许过不了多久路上就畅通了。我原本过来稻田县寻亲,原打算着寻不到人就回去的,被这劳什子江南王给堵在了这里。如今终于能回去了,我打算走了。”

她说着,将手里抱着的包袱放到桌上,“这里是四十两银子,婆婆拿着吧。你看是留在这里过活?还是去哪里?手里有银子也方便些。”

玉婆婆盯着桌上鼓囊囊的包袱,一颗冰冷的心也瞬间暖了起来,她眼眶泛红,并没有去拿那包袱。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昏黄眼中的泪水忍了下去,问严惜道:“我也没有问过姑娘,要回哪里去?”

两人虽不是亲人,也装作亲人生活了两年,严惜对她也少了些防备,她问,她便答了。

“西北边的云山。”

她家越州,这辈子是回不去了,留在稻田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不如跟着她去西北,胡国公的势力好像也不在那边。

“姑娘可否带着老婆子?我在你身边好照顾你。我只有姑娘能依靠了,在姑娘跟前伺候,你也不用给我银子,等我老去了,你给我买口薄棺埋了就是。”

玉婆婆说得可怜,一时间拒绝的话严惜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