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便就这么过着,到了二月底,他们又听说,皇帝三子端王爷奉命过来剿匪。

王爷都过来了,这下定然能一举剿灭。

严惜想着,差不多年底她们应该能走掉,哪知道,端王爷没有出兵围剿,而是直接江江两岸给围了起来。

出行盘查的更加严苛,盘查严了,水匪一时也消停了下来。

严惜趁此机会给彩蝶写了一封信,说了自己的情况,又问了陆家那边的情况。

信是发出去了,她等了又等,等了一年都没有等到她的回信。

这一年来,她靠着炙肉生意也赚了些钱,在关娘子家原来两间房屋的前面搭了个棚子,开起了食铺子。

因着过来买炙肉的,总会问一问有没有其他的吃食。

严惜做得不好,玉婆婆也不怎么会做吃食。

她们搭了棚子,开了食铺子之后,玉婆婆就去将关师傅请了回来。

关师傅做饭手艺好,严惜炙肉做得也美味,虽然铺子不在主街上,生意也不差。

“玉娘子,上一只炙鸡,另外每人再上一碗三鲜面。”

一群县里的捕快们坐在靠门口的两张四方桌上,其中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胡子男子喊了这么一声。

柜台后面的严惜闻言应了一声:“好嘞”,便对着后面的灶房喊:“一只炙鸡,八碗三鲜面。”

不一会儿玉婆婆端着一只炙鸡,两小碟炙肉走了出来。

玉婆婆将炙肉送上,笑着说:“就知道是白爷你们,这炙肉是送你们的。”

白宽对着玉婆婆拱手,笑着道谢:“多谢婆婆了。”

玉婆婆笑着退回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