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出去寻牙人找房子,牙人还不怎么待见她。出去寻了几日也没有寻到称心的。
玉婆婆见她回来不怎么说寻房子的情况,就知道兴许是不顺利。
她也不问,在灶房里随便提了一句,因着剿匪他们如今走不了了,一直住客栈花费不起。
那关师傅便说他妹子家有两间小矮房想要赁出去,两间房子一年一两银子,若是每月交赁金的话,可能要一百文一个月。
这日严惜又无功而返,玉婆婆便说了这事。
严惜闻言,瞬间来了精神:“咱们过去看看吧,若是可行就赁下来。”
关娘子家住城东,是个小小的四合院。四合院的旁边不知道为何建了两间小小的房子没有院墙,用篱笆围着。
她家中只有她跟儿子两个,儿子在衙门里做捕快,俸禄一般。她家离主大街比较近,因而总想着将家中的这两间房子赁给在街上做营生的赚个小钱。
这日,她大哥突然领着人来看房子,她还是挺高兴的,就是猛然见到严惜两人之后,她有些不想租了。
这两人一老一小,衣裳脏得没法看,跟乞儿差不多,她一脸的嫌弃。
严惜倒是看中了她家的这小房子,青砖的瓦房,门窗干净,唯一的不足就是没有院墙。
玉婆婆眉头紧皱,若是只她老婆子一人怎么住都好,姑娘家住这里不太好。
关娘子不乐意,玉婆婆也不乐意。
严惜找了几日房子,知道很难找到赁金合适又这么好的房子,当下就同意赁下。
关师傅见自家妹子似是不乐意,私下里问了问,知她是因着两人衣裳脏乱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