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婆婆还是有些能力的,且有她在身边,好像要比她一个人方便些。

她望着玉婆婆,抿了抿嘴巴开口道:“咱们怕是被困在这里了,车行的掌柜说,他们不往江边送人了。”

意料之中,玉婆婆并不意外。

严惜拿起筷子,顿了顿,说:“咱们出去赁个屋子吧,赁屋住能便宜些。”

严惜说“咱们”,玉婆婆听了很欢喜,姑娘心底良善到底没有撇下她。

她忙表态说:“好,老婆子都听姑娘的。”

严惜嗯了一声,低头开始吃面。

关师傅应该是灶房的大师傅,做出来的面条很香。

玉婆婆望着严惜吃面,欢喜之余,心里隐隐有些发怵,她到底是不是十二三年前京城丟失的那个小女娃?

若是,当初抱走她的娘子又去了哪里?人还在不在这世上?

姑娘跑回来这边是寻根吗?

玉婆婆不敢问严惜,只能尽量对她好。不说其他,这小娘子好歹救了她两次。

京城她回不去,自家更是不能回。她如今只能是个死人,只能躲躲藏藏的活着。

好在这边要剿匪,她也不用担心碰到熟人。

姑娘没有要赶她走,她便诚心待她。赁个屋子住下也好,能安安稳稳地过一阵子。

两人说定之后,便都各自忙了起来。玉婆婆觉着客栈只要还要她,她便在客栈里做事,好歹一个月有百文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