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婆婆身上只有她当了银簪之后的八百文铜板,如今这一路走来都是花她的铜板,如今怕是也没剩下多少了。

她走出去后,严惜就将自己的荷包掏了出来,她将碎银子都倒在桌子上,拿起来一个个数。

她倒是没有怎么花用,如今还剩下六两八钱。她将八钱拿出来,其他的又都收了起来。

玉婆婆怕是做惯了伺候人的事,这一路上倒是没怎么要严惜操心。

寻马车,寻客栈,喊小二送水送饭,她都一手包了。

过了一会儿,玉婆婆端回来两碗简单的阳春面,两人坐在桌子旁,一会儿就吃完了。

严惜掏出帕子擦了擦嘴,将之前拿出来的八钱银子递给玉婆婆。

玉婆婆看了一眼她手心里的银子,抬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了。

“咱们怕是要到节后才能走,这些银子,老婆子会打算着花,尽量花到岁节后。”

严惜听了这话也没说什么。

翌日,严惜出去打听,街上的铺子很多都关了门,往外面跑的车马行也不跑了。

“小郎君,这段时间不太平,县里所有的车马行都歇业了。你就回去好好过节吧,过了节再说。”

车行掌柜如此说,严惜听出不对劲儿来,疑惑地问:“怎么就不太平了?”

掌柜的唉了一声:“东陵渡口出去的一帮玉商被水匪打劫,死了许多人,听说官府要剿匪了。不知道哪天两边就打起来了。刀剑无眼,能避就避着些吧。”

严惜又是失望而归,玉婆婆见她回来,亲切地忙着端茶送水。

“姑娘打听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