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看向老婆子,想要多问两句,那老婆子说:“你们一路定然辛苦,赶紧吃了歇下吧。”

老婆子去灶房里抱了些稻草去了西里间,她将稻草靠墙铺好,絮絮叨叨说:“家里没有多余的床,小哥儿就在这里凑合一晚吧,你婆婆跟我挤一晚便是。”

严惜跟玉婆婆忙道谢。

严惜只顾着想这婆子说的娘子跟小女娃是不是她跟她娘,根本没有注意到玉婆婆,听完那老婆子的话,她也明显一顿。

十几年前,那会儿她还小,并没有这个村里的记忆。

她娘带着她也在一些村子里住过,这个村她没有印象,是不是因着那时她还小?

严惜吃不下饼子了,她端着碗喝了几口热水,最终还是问了出来:“婆婆还记不记得当初那孩子多大?”

“看着有两三岁,嗯,三四岁那样。也没问过她孩子多大,就记得好看的很,跟童子一样。天儿不早了,快歇下吧。”

老婆子一直催着她们歇下,严惜就和衣躺在稻草上睡下了。

十几年前京中……,带着孩子逃荒的娘子何其多,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

玉婆婆躺在那老婆子身边怎么也睡不着,黑夜里,她想套套老婆子的话,“老嫂子,睡下了吗?”

“妹子,你是不是睡不着?”那婆子在黑暗中动了动身子,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地问。

玉婆婆闻言,漫不经心地说:“嗯,我就是有些好奇。你们村的人都这么善良淳朴,你说的那位娘子怎么就带着孩子突然离开了呢?”

她好似闲话家常一般,那婆子也没有多想,叹了口气,说:“这事儿说来话长?那娘子长得标志,我们村里有不少后生对她有意,她一个妇人带着个孩子,也有半夜过去敲门的,兴许是她觉着住得不安生,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