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几日到了稻田县,县城里节日的气氛很浓,严惜跟玉婆婆下了马车之后,就去寻落脚的地方。
玉婆婆给严惜说,她若是太长时间没有回来,尽量不要麻烦他们。
严惜知道她想说的是人心难测,便听从她的在一个小客栈定了间丙等房,两个人凑合着住。
这玉婆婆很有自知之明,客栈床铺小,她便主动打地铺,整得严惜有些不好意思。
在客栈里歇息了一晚,用了一个饼子一碗粥后,严惜对玉婆婆说:“婆婆在客栈等着吧,我过去严家屯看看。”
“我跟你一起过去吧。两个人好过一个人。”玉婆婆说着就站了起来。
严惜也习惯了玉婆婆跟她形影不离,便带着她一起出了门。
她们在客栈里问了路,在城门外寻了辆去严家屯的牛车,严家屯里县城很远,在一个山脚下面。
她们坐两个多时辰的车才到,村子很小,严惜只能先找村长。
好在要过节了,人都在家里猫着,村里的孩童将她们引到村长家里。
见来了两个陌生人,村长跟村长娘子都一脸莫名。
严惜躬身行礼后表明来意。
村长更加的莫名,他们村子就这么大,全部都是姓严的,哪家有几口人,都有谁他如数家珍。
“严惜”这个名字他还真没有听说过。也没听说过谁家媳妇带着闺女出去过
严惜说了她娘的样貌特征,村长没有印象,他还喊来了他娘子,村长娘子听了也说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