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愣了一下没有接玉婆婆的银簪,这银簪可比她的碎银子值钱。
玉婆婆笑了笑,“都要走了,咱们一起过去吧。”
她说着就走了出去,两人连个包裹都没有,看着都令人起疑。
玉婆婆向老翁跟她家娘子道了谢,伸手递上手中的银簪:“路上遇到歹人,包袱也跑丢了,身上如今就这么个值钱的东西,不嫌弃请收下吧。”
老翁的娘子想伸手接过,那老翁咳了一声,她便将手缩了回去。
“你家孙子已经给了个银戒指,不过是住一晚,也用不了这么多东西,请收回去吧。”
“老郎君心善,定然有好报。可否请老郎君安排个车子送我们去县城,车马费定不会少。”
老翁安排了他家儿子满意送她们两个去县城。
两人身上什么都没有只能说是从外地逃荒来的,路遇歹人将包袱丢了。
玉婆婆当了银簪子,换了些铜板,给了满意几个铜板的车费,让他回去了。
两人买了一些干粮,严惜坚持要去禾州,打听来打听去,人们都说,东凌渡口是不能去了,听说前两日那江上出了水匪打劫的事。
严惜猛然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凉,那金路达果然没有找她,就那么按着原计划渡江了。
玉婆婆见严惜愣了一瞬,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喊了声:“小爷走吧。”
他们寻了去别的渡口的马车。这次还算顺利,不过用了三日便过了江。
玉婆婆身体大好了之后,处处照顾严惜。严惜虽然默认带着她一起,不过防备心还是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