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落地也很疼,她疼的好一会儿都没能站起来。

她支楞着耳朵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屁股没有那么疼了她才站起来要跑。

她决定往西南跑,他们是从那边来的,那边有庄户,有人家。

刚跑出去十来步远,严惜又停了下来,金路达虽然收钱带她,到底还算用心。

那些贼人要他们的性命,她好歹提个醒。

可是回去就是自投罗网,回去是不能的,她抬手摸上腰间。

她腰间的荷包里还有个火折子,她用火折子将驿站的柴火垛点了,看看金路达他们能不能发现异样吧?

这驿站外面连个枯枝都没有,她只得撕下自己的一块衣襟,用火折子燃着,卷着火折子。

她掏出路上买的弹弓,包着燃着的布料跟火折子往院里的柴火垛上弹去。

好在这柴火垛高,她将火折子打到柴火垛上,看着旁边的干柴慢慢被引燃。

严惜来不及将弹弓收起,拿在手里就往西南没命地跑。

金路达醒来发现她不见了,可一定要多个心眼儿,最好去报官寻人。

严惜一口气跑出去一里远,驿站那边的火光好像变得大了起来,于此同时她隐隐听到了敲锣的声音。

敲锣说明大火被发现了,那院里有水井,救火也方便。

严惜不再管驿站,她闷着头往前跑,村子里很安静,她没想在这里逗留,总感觉不安全,趁着夜色她继续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