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房的架子床上放着个小包袱。
海棠拉着严惜的手,“惜儿,你一路上一定注意安全。”
阿兰站在里间门口偷偷抹眼泪。
严惜拍了拍海棠的手,“海棠姐姐不用担心我,小时候我也是跟着我娘东奔西跑的,路上该怎么周全,我还是知道的。再说跟着商队要安全许多。”
彩蝶着急忙慌地跑来了,好在严惜还没有走。
她进了东厢房里间,首先就看到放到床上的包袱,包袱不大,看着也没有装什么东西。
她慌忙拉住严惜的手,喊了声:“惜儿。”不走行吗?到底没有问出口。
海棠已经跟严惜道了别,彩蝶过来,她便走了出去。
彩蝶紧紧握住严惜的手,问她:“你的这些衣裳怎么不收拾起来?就是不穿拿出去当了也能当不少钱。你这一路上,手里有钱才好吧?”
严惜笑着摇头:“这些都是针线房做的,我出去也穿不着了,就不带了。老太太、大太太跟大爷之前给我的东西我也都不带了,毕竟我还拿了月钱跟老太太的银票。”
不带就不带吧,彩蝶到底还是比较关心,严惜一个人出行的安危。
严惜告诉她会跟着商队一起走的时候,她还是不能放心:“要不你去打铁铺子里让打铁匠打一把匕首防身吧”
这个兴许也不是不可,严惜点头应下。
为了怕严惜担心,彩蝶没有告诉她安儿哭了许久。她背着严惜的包袱将她送出侧门,给她寻了个驴车之后才回去。
严惜坐着驴车到了巷子口,她下车背着包袱来到李嫂子家门口,一眼看到蹲在院子里杀鸡的李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