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管事听孙瘸子这样说,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读书的郎君怎么可能看上做丫头的春燕,且不说她还是个二十来岁的老姑娘,怕不是被人做了局。

即是被做局了,来福管事想他们两个应该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还是试着问了一声:“有没有说过是谁要给她介绍的?郎君姓甚名谁?说过没有?”

果然,孙瘸子苦着一张脸摇了摇头。

春燕死了,他们夫妇两个活不活都没甚意思,孙婆子呜呜呜地哭,孙瘸子失魂落魄地就那么呆坐着。

“春燕做下这样的错事,按着陆家的规矩是要将她送官的。如今她畏罪自杀,罪不及家人。你们两个便去庄子上去吧。”

春燕这事如此处置,卖了他们贾氏很不放心。她斟酌再三,最终决定将春燕的爹娘先送去自家庄子上。

对于春燕的爹娘来说,去哪里又有什么所谓,不过孙瘸子还是跪下给贾氏磕了个头。

贾氏安排过后,对来福管事说:“来福管事,劳烦你安排个人帮着他们将春燕的后事给办了,之后再安排个人送他们两个去大泽田庄。”

来福管事的办事能力还是非常牢靠的,因着春燕是未嫁女,他一个晚上就让她入土为安了。

翌日一早,陆家的一辆毛驴车便拉着孙瘸子跟孙婆子两夫妇往大泽田庄去了。

月华院里折腾了那么一出,彩蝶问了几个人,她将零星的东西组合起来便都明白了。

想着有人要害惜儿,她晚上没怎么睡着,白天一大早就跑来了松柏院。

“彩蝶,你怎么过来了?”

松柏院这边正在摆膳,海棠拿着空食盒从东厢房出来就见彩蝶来了,她开口问了一声。

严惜在东厢房听到海棠的声音,慌忙站起来跑到门口,喊:“彩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