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两口很是溺爱这个闺女,如今那春燕也二十出头了吧,一直没有嫁出去。
因着孙瘸子在侧门看门,来福管事偶有听闻他家之事。
春燕不知受何人指使企图谋害人命,自知理亏,畏罪自杀。按着陆家的规矩,孙瘸子跟他家的也是要受连累的,最低都得是提脚发卖。
贾氏紧紧抿了抿嘴唇,问:“管事认识这春燕的家人?”
来福管事点了点头,“她爹孙瘸子在侧门看门,她娘孙婆子是浆洗房的。”
贾氏听完点头,她张口朝着门外喊:“春枝。”
春枝应声进来,贾氏低声在她耳边吩咐一声,她便快步走了出去。
她跑到茶房门口喊了里面的香枝出来,然后对香枝耳语几句,两人便一起急匆匆出了院门分头走了。
“来福管事,心里可是有了主意?”
“问问孙瘸子跟他家那口子,问问春燕近期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看能不能查出点儿蛛丝马迹。据老朽看,怕是不好查。”
指使之人考虑周全,春燕都死了,怕是……什么线索都断了。
若是能查出来一点儿,心里有底也是好的,若是查不出来,总归是心里膈应。
宋妈妈带着药渣跟牛郎中一起回来了,她将包着药渣的布包打开给贾氏看:“牛郎中说,里面放了好大一把红花。”
贾氏听了眼里全是震惊,她们偶尔喝一两根,这里面竟然放了一把?
这是要惜儿的命啊。贾氏偷偷吸了口气,对宋妈妈说:“先包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