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已经被端去了松柏院,万幸被海棠发现异常……”

听宋妈妈这样说,孙婆子没有那么着急了,老天爷保佑,没有做下不可挽回的错事。

这么想着,她又扑通跪了下去:“太太,春燕这个孩子她被老奴两个宠坏了,她心思单纯,不会想着去害人的,定然是被人蛊惑了。求太太给她一条活路。”

宋妈妈有些不忍告诉他们真相,不过此事越早处置了越好,“春燕已经畏罪自杀了。晌午我带着人去你家要拿她过来见大太太,见她吊死在了你家西里间的屋梁上。”

“什么?”孙婆子一句话没说完,猛然向后倒去,站在旁边的孙瘸子看到,忙伸手扶住她轻轻放到地上。

偏巧这时牛郎中还在,快步走过来,上去掐住了她的人中。

他一边掐人中,一边喊孙瘸子掐她虎口。

两人掐了好一会儿,晕倒的孙婆子才悠悠转醒。贾氏见她无碍才又坐了回去。

孙婆子醒来就落泪,“春燕,春燕,我的燕儿啊。”喃喃喊个不停。

孙瘸子也默默流泪,他抬头问宋妈妈:“这事是不是已经确定是她做的?”

“确定,有人证-灶房的严管事跟常娘子,还有物证药渣。”宋妈妈说完,最后又问:“她跟松柏院的惜儿姑娘该是没有过节,你们想想这之前她可有异常?”

孙瘸子抬手抹了一把眼泪,低头望着屋里的地板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前段时日,她回家说有人给她介绍个相看的郎君。说那郎君是读书人,不嫌弃她出身,只要她能赎身出去便上门来提亲。

只说了那么一次。后面她没有再提过那郎君,也没提要赎身之事,我跟老婆子都以为她就那么一说。除了这个,她都跟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