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严重!!!
这几个字像是锤子一样一下捶到海棠的心口上,她突然之间感觉大地晃动了一下,忙伸手扶住旁边的柜子才稳住了身子。
出血严重,她姐姐就是生产后出血不止去的啊。
这不正常。
海棠垂下脑袋闭着眼睛让自己稳住,她被卖到陆家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后宅有如此恶毒的龌蹉之事。
哦,有一次,赵娘子跟大姑娘联手陷害二姑娘。
那次事发后,大姑娘被送庵堂,赵娘子被送官受不住杖刑丢了性命,竟然没有给陆家的其他人一个警示吗?
如今竟然用同样的手段来陷害惜儿。
海棠吞了口口水,盯着牛郎中说:“牛郎中,这事儿事关重大。我猜是有人要害姑娘,这事必须要禀报给大太太知道。现在,咱们带着这两盏药去大太太院里吧。”
牛郎中点头同意,陆家人用药都是寻他拿的,这灶房里出来了这么一盅害人的药,自然要找大太太查清楚。
生产后,严惜在床上躺了两天就下地溜达了。
她用过膳食之后,海棠姐姐说要端除恶露的汤药要给她怎么一直没有端过来?
她头上绑着抹额在东厢房门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站在茶房门口的阿兰看到了,朝着里面轻声对海棠说:“海棠姐姐,姑娘还等着喝药呢。”
海棠刚找了个小食盒将两盏汤药都放进去,阿兰这么一说,她忙又放下,对牛郎中说:“劳您稍等一会儿。”
她从茶房出来,就看到严惜探着脑袋往这边看。
海棠快步走过去,拉着严惜往里间走,嘴里念叨着:“你别吹着风了,对你身子不好,你就在里间晃悠晃悠得了。”
严惜望着海棠笑得心虚:“我等着你端汤药进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