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的那些恩爱算什么?是在演傀儡戏吗?

想不通,想不通。彩蝶感觉自己脑子不太够用。

彩蝶决定不想其他的,问严惜:“你打算几时走?”

严惜笑了笑,放松身体靠去软枕上,“坐完月子之后吧,毕竟身子要紧。”

彩蝶狠狠点头,“对,你好好坐月子,别担心小少爷,我会非常非常用心伺候他的。”

“拜托你了,彩蝶姐姐。”

彩蝶盯着严惜还是担心,她一个女子出远门怎么能让人放心啊。

彩蝶不语,担心溢于言表。

看出来的严惜宽慰她:“彩蝶姐姐也别担心,我自有打算,定然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

严惜将小袋子塞回彩蝶手里,催促她:“你快过去月华院吧。”

彩蝶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抱着小袋子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转了回来,轻声说:“哪天你要走,一定给我说一声。”

严惜微笑着点头应下,她才放心地走了出去。

彩蝶不能理解惜儿为何要离开陆家,直到五日之后,她释然了,走就走吧,陆家对惜儿来说太要命。

生产五日之后,严惜开始喝除恶露的汤药。

海棠过去寻牛郎中拿了药包在松柏院的茶房给严惜煎药。

这日,阿兰去灶房提食盒,灶房严管事竟然让她带回来一盅熬好的汤药,说是给姑娘除恶露的。

阿兰老实没说什么就顺便提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