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大奶奶身边的人,她也不能表现出来,便强忍着装作无事。

在主子身边伺候,有疾是不用伺候的。她们也特别注意不吃有味的东西,这样在主子跟前失礼。

严惜确定郭妈妈身上的是药味,就是不知这郭妈妈都病了怎么还在大奶奶跟前伺候?

大奶奶吕氏说了好一番话,将贾氏都给惊住了。

她这个媳妇不是挺能说,这感觉看着也是个长袖善舞的。

大概坐了有半个时辰,吕氏柔声宽慰严惜好好待产,才有要走的意思。

贾氏带着吕氏一众人离开。

众人走了之后,严惜实在忍不住了抱着痰盂呕了一声,也只呕出一团酸水。

“这是怎么了?来人太多被冲撞了?快去床上躺着去。”海棠见严惜不舒服,忙要扶着她去床上躺着。

彩蝶慌忙将床上的包袱收拾了起来。

“侧躺着,侧躺着,余婆子说要侧躺着。”海棠扶着严惜侧躺下,稳婆吩咐的事情,她都记得很清楚。

老太太不放心彩蝶跟阿兰,将她遣过来伺候,她得将人伺候好了。

开始严惜只感觉胃有些不舒服,晚上用过晚膳之后,她开始觉着肚子有些隐隐作痛。

上次比这痛得还厉害,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她觉着这次她躺躺应该就能好。

晚膳没用多少她就去床上躺着去了。躺着躺着,她感觉好像癸水来了一样,掀开裙子一看,亵裤上染了一片猩红。

这……这是不是牛郎中说的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