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很是沉得住气地喊海棠:“海棠姐姐。”

海棠听到喊声,很快就跑了进来。惜儿看着像是不舒服,她时刻都提着一颗心。

这会儿听到喊她,跑得比什么都快。

严惜还掀着裙摆,指着亵裤上的猩红说:“海棠姐姐,这是不是见红了?”

海棠看了一眼,眼中的忧心一闪而过,她稳住自己,轻声问严惜:“惜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严惜吸了一口气,答:“肚子有些疼,好像也不是很严重。”

“没事,没事,别担心。我现在让阿兰去喊牛郎中来。”海棠故作镇定,一出东厢房的门就开始慌了。

她走到茶房喊彩蝶跟阿兰:“阿兰,你快去外院请牛郎中。彩蝶,你去月华院知会大太太,惜儿见红了。”

阿兰应了一声跑远了。

彩蝶愣了一下转身拔腿就跑。

秋日里晚间清凉的风吹到脸上,彩蝶完全感觉不到。她只担心惜儿是不是要生了?稳婆住在大太太的院子里。

这催生礼也太奏效了。

海棠将彩蝶跟阿兰都支出去,回来赶紧将水放到风炉上烧着。

她忙完回到东厢房,严惜又躺了下去,她侧躺着,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

她见海棠进来,看了一眼便闭上了眼睛,眉头微微蹙着似是隐忍。

海棠掏出帕子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惜儿忍忍,牛郎中跟稳婆一会儿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