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来松柏院之后,从来没有见过陆大爷回青林院。去岁大爷生辰,大奶奶差人送了贺礼过来,之后便好似没有这个人一样。

他只要在家,总是住在松柏院,这次出门回来,他也从来没有去过青林院。

她不清楚,大爷跟大奶奶为何会这样。大奶奶才是大爷的妻这是上了族谱,在官府登记在册的。

不管以后大爷跟大奶奶如何,现在她在心里让自己忘记有大奶奶这个人,专心地享受着他的宠爱。

好似想明白了,她悄悄抬起眼眸。

大爷漆黑深沉的眸子依然还望着她。

严惜嘴角轻轻勾起,她含着笑意稍微起身,轻柔地在他唇瓣啄了一口,含羞带怯地垂下眼眸,说:“惜儿没事,大爷不要担心。”

陆屹川高兴了,他伸手将坐在鼓凳上的严惜拉起,温柔地将她拉到腿上坐下,他轻抚着她的脑袋,让她舒服地偎依在胸前。

他不经意间揉捏着她的手,“惜儿有事不要憋在心里,有什么事都可以跟爷讲,爷都会帮你解决的。”

严惜微微一怔,从陆大爷怀里抬起头。她望着眼前的男子一股热流传遍全身,最终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垂下眼睫,一只白嫩的小手不自觉抓住他腰间的腰带把玩,声音细细地说:“那个……大爷问过赵砣了吗?”

陆屹川垂眸看着把玩他腰带的如玉手指,声音低沉而温和:“今天赵砣把手头的事忙完,明天他就会去外书房回禀,到那时我便问问他的意见,若他没有意见,我就跟赵叔说一声,便可以准备迎娶了。”

大爷说起来好简单,不过赵叔是谁?严惜眉头微微一皱,看向陆屹川,“赵叔?赵砣的父亲?”

陆屹川轻嗯了一声,“赵叔是陆家账房管事,我记事起他便一个人带着赵砣在陆家做事。赵砣对记账不感兴趣,他自小长得高壮,祖父便让他跟着我们一起练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