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砣不仅是大爷身边的人,他爹还在账房做事,严惜觉着彩蝶捡到宝了。

“彩蝶姐姐的事,就麻烦大爷了。”

两人抱着好热,严惜说完往外蹭了蹭,“茶水还在厅堂里呢。”

她这一蹭,人没有从大爷怀里离开,反而被抱得更紧。

陆屹川紧紧将严惜箍进怀里,咬牙切齿地无奈道:“惜儿,不要乱蹭。”

严惜听到陆大爷声音里的隐忍,突然之间她就老实了,乖乖地趴在陆大爷怀里等着。

她有孕在身,除了刚回来那回,大爷便克制着自己没有再动她。

两人日日同榻而眠,相拥而卧的时候,她能感受到他时不时就突然精神起来。

一到这个时候,他便紧紧地抱住她,过一会儿就好。

严惜很有经验地趴在他怀里不动,呼吸都变得清浅了。

陆屹川跟赵砣说之前,还是先去账房给赵先生说了一声。

赵先生听陆屹川说那丫头是在内院书房伺候的当即表示,赵砣同意了他就给他张罗着迎娶。

赵先生以为在内院书房伺候的丫头定然不差,他倒是没有想过也有例外。

陆屹川为着能令严惜满意,他便也没有多说。

赵砣负责库房的安危,他昨日安排好了轮值的人,今日过来外书房向陆屹川回禀情况。

赵砣、陆青山他们两个都是跟陆屹川一起长大的,他们的能力他自是很清楚。

听完回禀,他便直接开口:“阿砣,青山咱们三个一起长大的。如今青山闺女都有了,你也该定下来了。”

大爷突然之间这样说,赵砣嘴巴动了动,垂下了眼皮。

赵砣在家管着一众有身手的小厮,陆大爷若是想要打探个什么,也是他亲自跑去打探,他很忙倒是没有想过成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