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舟儿这次侥幸考中秀才,咱们也不可过于骄傲,以免‘伤仲永’的悲剧应在舟儿身上。”

贾氏对“伤仲永”这个典故并不是十分了解,但她从她儿子的话中领会到,即便舟儿能够考中秀才,他们也应当保持低调,不可得意忘形。

贾氏点了点头,说:“你所说的这些,我都知晓了。就是你爹他……,等他回来后,你好生跟他说道说道吧。舟儿通过县试,他便高兴得不分东南西北了。”

知父莫若子,大老爷什么样,陆屹川最是了解。舟儿若真中了秀才,他爹定然广开流水席炫耀。

等他爹回来,还是得跟他爹说说,培养舟儿重要,不要过度张扬。

陆屹舟如今在府城还没有回来,说他的事情有些为时过早。

小娘子有了身孕,他急着想回去看看,陆屹川心思有些游离。

贾氏以为他路途奔波辛苦,让他先回松柏院好好歇息。得了准话,陆屹川便站起来拱手跟他娘道别。

有些事情总是令人猝不及防,不过也无碍。

他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惜儿早日嫁进陆家,如今看来需要等到将孩子娩下之后。

他这次在家中待不了多久,等后面的茶、绢运回来,他便要跟着去西域买马。

西域盛产良驹,他要送便送最好的马。

他们这次采买的茶绢走水路往回运,他急着回来,快马加鞭走了陆路。

严惜以为陆屹川要到晚上才能回来,因而他走后,她便回了东厢房接着缝婴孩的衣裳。

上次秋月姐姐生产,她将缝制的女娃衣裳全都送了过去。

她要再缝制一些女娃的衣裳,以后的几个月她都有事做。她不能陪他长大,自然要多给他缝些衣裳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