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去,沐浴过后,去祖母院里坐坐。”陆屹川说着来到了严惜身后,他在她身后伸出手臂,拿了亵衣之后,又拿了件石青色的直裰出来。

陆屹川自己拿好了衣裳,严惜从下面拿了一条长棉巾子,她往陆屹川手中送。

陆屹川没接,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惜儿进来帮爷擦背。”

严惜不相信他只要她擦背,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以前在耳房的荒唐,她一张小脸儿红得滴血。

她手中握着棉巾子,拧啊拧,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陆屹川见她脸红得可怕,好心放过了她。从她手中拿过棉巾子,咧着嘴转身去了旁边耳房。

严惜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咬着嘴唇哼了一声。

大爷惯会捉弄她,严惜气呼呼出了正房,站在院里的彩蝶见严惜出来悄悄松了口气。

她偷偷打量严惜,见她衣裳整洁,发髻没动,嘴角浮现个安心的笑。

彩蝶走近了发现严惜的嘴唇好似变得饱满了一些,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喊着她去厅堂坐,“惜儿,厅堂里送了两盏茶,你进去吃盏茶吧。”

陆大爷回来了,严惜心情一时不能平复,她哪里坐得住。

最终还是从厅堂回了里间,悄悄走去耳房门口听里面的动静。耳房里水声哗啦啦,听着令人安心。

她在耳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悄悄回了厅堂。

她坐在厅堂的官帽椅上,盯着自己的小腹发呆,等他沐浴出来便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他听了定然会欢喜吧?

陆屹川心里记挂着严惜,回来就回了松柏院。沐浴之后换好衣裳,总要去梧桐院跟月华院报个平安。

严惜坐一会儿,站一会儿,终于等来陆屹川从湢室出来,他换了衣裳,剃了胡须,整个干净又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