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阿兰出来,你们也吃。”严惜磕着红鸡蛋,剥去外面的红皮,放到嘴里刚咬了一口,就听到门口秋生激动的大喊:“大爷,大爷回来了。”

大爷回来了?

严惜一口鸡蛋猛然咽了下去,噎得她直拍胸口。

彩蝶管不了那么多,慌忙跑去帮她拍背,大喊着:“阿兰,快端盏茶过来。”

院里瞬间慌乱成了一团。

陆屹川风尘仆仆出去三个月余,回来就看小娘子涨得脸红脖子粗,他脸上的笑容一紧,快步走了过去。

他刚走到跟前,严惜已经用茶水将鸡蛋冲了下去。

她手里还拿着半块鸡子,彩蝶懂事地接了过去,往旁边一退蹲身施了一礼。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小娘子模样可怜极了,她就那样可怜巴巴地望着陆屹川,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大爷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在她吃鸡子的时候,差点儿把她噎个半死。

朝思暮想的人儿就在眼前,陆屹川见她令人怜爱的样子,不由得上前一步,关切道:“怎么回事儿?爷回来吓到惜儿了?”

严惜轻轻摇头,嘴角浮现欢喜地笑,她忍着要冲上去抱他的冲动,只站在那里静静地望着他,望着他微微笑着。

怎么这么招人稀罕,陆屹川喉结微微滚动,伸开手臂将人紧紧地拥入怀中。低头看到小娘子圆润的脸蛋,更加欣慰,看来在家里这些日子她过得很好。

一旁的彩蝶和阿兰见状,急忙识趣地垂下头。

陆屹川稍一用力抱着人径直回了正房,跨进门槛后转身就去了里间,一到了里间,他轻轻将人放下,饿虎扑食一般就往她唇上贴。

急切的吻似是雨点儿,落在严惜唇瓣,脸颊,脖颈处。几个月的相思如潮水般汹涌,陆屹川力气大得恨不能将严惜揉进身体里,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