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缓解了相思,陆大爷心中的猛兽也归了笼,他抱着严惜轻声问:“这些日子在家都做些什么?”
“做了些小娃儿的衣裳,肚兜,小鞋子。”严惜靠在陆屹川怀里,手指划过他圆领袍上面的暗纹,按着纹路来回的描画。
原本歇了心思的陆屹川,被他小手抚摸地火气又要起来,抬头将她不安分的手握在了手心里。
他眼含笑意,握着她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亲,声音轻柔地不像话,“惜儿想给爷生个孩子?”
虽然如今孩子已经在肚子里了,听着陆屹川这样说,严惜心还是猛地一揪,某处被深深地触动了。
严惜有心要逗她家大爷,抬着眼睛嗔了他一眼,垂下眼睫,说:“上个月秋月姐姐生了,拿去送礼了。”
陆屹川呵呵轻笑出声,伸出脑袋去她脸颊上蹭了蹭。
他有些粗糙的胡茬,扎得严惜嗷嗷叫:“大爷的胡子太扎人了。”
“刚才怎么不觉着扎人?嗯?”陆屹川望着严惜,握着她的手在胡茬刚硬的下巴蹭了蹭。
严惜笑着要拉出自己的手,陆屹川伸着头往前撵。惹得严惜娇笑连连。
外面的彩蝶清了清喉咙,“大爷,水备好了。”
陆屹川微微叹气,这个彩蝶胆子越发大了。
严惜抿着嘴儿一笑,从陆屹川腿上挣扎着下来,过去衣柜旁帮他拿衣裳。
“大爷晚会儿不出去了吧?”严惜想着陆屹川喜欢穿宽松些的直裰,若是他没有应酬就给他拿身舒服的衣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