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过了几日,严惜的癸水还没有来,她有点儿确定自己就是有了。

她离开以后,这铺子还不是要完全交给李嫂子。因而,她还是那句话:“好,一切都由嫂子做主吧。”

严惜带来了之前记的账给阿满看,将前几日买的账册跟笔墨拿给了她。

阿满还没有怎么用笔墨写过字,她有点儿手发抖,央求:“惜儿姐姐,你教我的这些,我记住了,就是写字我再练练,我怕在账册上写坏了。”

严惜没有不应的。

炙肉烤制好,因着只炙烤了一锅,李嫂子便跟阿满一起去了铺子。

如此连着几日,严惜都会过来,阿满拿着她记得账本给严惜看,严惜一看,账本上的字迹工整有力。

这不是阿满写的吧?

阿满扭扭捏捏,颇有些不好意思:“我记在心上,让大哥帮着写的。”

李嫂子听见吼了阿满一嗓子:“你好好练,别总麻烦你大哥,他还要读书呢。”

阿满伸舌头做了个鬼脸。严惜抿嘴一笑。

还没有正式开业呢,铺子里炙肉便供不应求了。生意好啊,大家一商量,定在二月二龙抬头那日开业。

第177章 累到了

二月上旬,陆屹川要出门,一切事宜早已安排妥当。

这日他早早地下值回来,两人坐在西次间一起用晚膳。严惜殷勤地给陆大爷夹了几筷子菜,说:“大爷,李嫂子跟家里的契约到期,她出去开了个铺子。”

“几时开的?”陆屹川抬头问严惜。

严惜笑着答:“二月二要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