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神思恍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既期待又害怕。

陆大爷这边,最近很忙。上元节过后,他忙得有时都不回来。

严惜知道,他要去南方采买茶叶。

为了能采买到品质上乘的新茶,正月过后,他要亲自带人过去南边儿茶庄守着。

贡药这边还是让陆青山负责,他提前将事情安排好即可。

陆大爷忙,严惜便将事儿压在了心底。

闲下来时,她拿出医书来看,有些看也看不懂,惹得她更加焦虑。

她如今不过是癸水晚了几日,不敢确定是否有了,大爷忙她就准备等等再看。

正月二十,阿满又跑过来寻彩蝶,说是她娘在东市旁边寻了个铺子,若是方便的话,让严惜出去看看。

陆屹川不在,严惜就带着彩蝶偷偷出了门。

生下这个孩子她就能离开,严惜很是小心,她让彩蝶雇了个驴车,坐车去了拴马巷。

而后,跟着李嫂子又一起去了她租的铺面。

铺子离东市很近,也很小,说是个棚子也不为过,在里面放个台子就能将铺面占去大半。

严惜觉着铺面有些小了,不过她看过之后也没有说什么。

一众人回了李家商议,李嫂子说:“那铺子小,赁金也少,一年只要六两银子。我打算过了,铺子就让阿满守着,我就在家里炙烤,炙烤好的鸡肉,猪肉,拿去铺子里卖。晌午将要卖的肉都腌制好,后半晌烤制,怎么着都能出三四炉子。”

李嫂子如此一说,严惜觉着在理儿。李家地方大,在家里杀鸡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