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留下银子走了,走到大街上,她去文房铺子买了账本笔墨。回去就将账本笔墨,连着租赁的支出项记了上去。
如此又过了三五日,阿满跑来知会,铺子已经准备好了。
翌日,严惜去李家的时候,从铺子外面经过看了一眼,铺子外面挂上了李嫂子炙肉的幌子,门口摆着一条长长的台子。
阿满将铺子打扫得干净锃亮,正开着门在卖鸡蛋。
“咱们的铺子要过两天才开,今儿下半晌,先拿些炙肉过来卖,大家多光顾啊。”
铺子还没有开业,阿满已经开始招揽客人了。严惜抿嘴一笑,放下帘子让车把式将车赶走了。
李嫂子原本就是灶娘,阿水将做法给李嫂子读了好几遍,严惜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将鸡跟肉都准备好了。
严惜一过来,李嫂子便开始准备研磨腌制的香料。李嫂子做,严惜在一旁看着,偶尔指点一下。
李嫂子不愧是灶娘,一些用料的把握很是精准,调制汁水,严惜一说,她就调制了出来。
严惜喜得眉眼弯了起来,“嫂子不愧是做灶娘的,这些东西真是一教就会。”
因此,她也明白为何严管事做窖烤鸡的时候要背着人,若她不背着人,保准大家都看会了。
晌午,阿满回来,兴奋地说:“咱们腊月没有卖,好多人都想着咱们这一口呢。”
阿满尽心尽力,严惜想着给她涨点儿工钱,被李嫂子打断了,“晌午她还能在铺子里卖卖鸡蛋,就还按着以前的给她吧。”
说完,李嫂子又笑:“春天来了,家中母鸡要抱窝了。过两三个月,鸡也不用去外面买了。到时候阿满又有一个进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