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当初的咳嗽好了没有?

她娘一路上是否平安?

更糟糕的情况她不敢想,即便如此,只要一想到她娘,她就一个人偷偷流泪,每每哭得眼睛红肿。

严惜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哪知早已被彩蝶发现。

彩蝶发现这两天,她总是偷摸抹眼泪,也不敢问她怎么了。

就晚下值一会儿,偷摸看看是不是大爷惹她了。

陆大爷虽然回来的有些晚,他对惜儿依然贴心,彩蝶发现陆大爷没问题。

“彩蝶姐姐。”

彩蝶就坐在茶房门口,严惜一喊她,她忙站起来应了一声,快步走去东厢房门口。

严惜从里间走出来,眼圈儿红红的,眼睫湿漉漉的,这是又偷摸哭了。

彩蝶望着严惜欲言又止。

严惜望着彩蝶说:“好几日没去翠竹院了,我想去跟梅姨娘说说话。”

只要她别总躲着人偷偷地哭,她去干什么,彩蝶都乐意陪着她。

就是这眼睛一看就是哭过的,不好就这样去见人,彩蝶又说:“我去给你打温水来,你洗洗手脸。”

彩蝶说着没给严惜反应,就进了东厢房里拿水盆去了。

严惜手中捏着帕子,垂下眼睫。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整个人变得好脆弱。以前她很坚信她娘就在哪个山上,哪个道观庙宇里,如今她总往不好的方面想,只要一想就想哭。

她也不想这样哭哭啼啼的,因而决定过去寻梅姨娘说说话,以慰相思。

严惜洗了脸,眼圈儿还带着些微肿,不过已经好很多了。

两人给阿兰说了一声便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