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一怔,随即拍了拍腰间的荷包,咧着嘴笑:“有两个就够了,往年老太太也赏两个。”
“老太太给两个是老太太给的,爷给你多少都是爷给的。”说着说着,陆屹川语气强硬起来。
生气了?严惜一双晶亮的眸子无辜地望着陆屹川。
小娘子眼眸清润,带着一丝委屈,陆屹川盯着小娘子喉结微微滚动,他慢慢地向小娘子靠近。
俊颜在眼前慢慢放大,炙热的呼吸也喷薄而出,洒到脸上痒痒的。
严惜猛然间忘了呼吸。
待那薄唇将要贴上她的,她脸颊一热,嗖地收回视线,扭头。
被针扎了一样从罗汉榻上跳下来,她弯腰抱起银匣子站在罗汉榻下面。
好在刚才她没有脱鞋,她悄悄往门口退,狡黠地微微一笑,而后高声道:“惜儿谢大爷。”
道完谢,小娘子抱着银匣子转身跑了出去。
陆屹川抬手摸了摸鼻尖儿无声笑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秋生,你拿了这么多爆竹回来啊?”彩蝶惊讶的声音从院里传来。
陆屹川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茶,垂下腿弯腰将靴子穿上。这时,外面秋生也过来禀报说:“大爷,爆竹拿回来了。”
陆屹川声音清冷地嗯了一声。
彩蝶见严惜从东厢房出来,高声问:“惜儿,你敢放爆竹吗?”
严惜忙摆手:“我不敢,我没有放过呢。”
“咱们都没有放过,我看外院放爆竹的都燃根线香,咱们也燃一根去。”彩蝶说着拉严惜进了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