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大老爷啊,整个陆家男子里就数他风流,我在花园里做了这么些年,每次见到他,都是他喊了乐人来家里弹唱。”
彩蝶一时改不掉乱说的毛病。
严惜绷着脸呵斥了她一句:“彩蝶姐姐,如今你是在主子院里伺候的,别胡乱瞎说。主子不是咱们在背后能议论的。”
她之前跟花园里的婆子们闲话惯了,一时不能改过来,严惜斥责她,她也不生气,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哎呀,这嘴巴该打。惜儿,我以后定谨……谨言慎行。”
说着她拿起柜子上的茶花,“我剪了一些茶花回来,这茶花好看味道也淡,放书房也合适。”
严惜笑了笑,“行,咱们将花插花瓶里去吧。”
腊八这日,陆屹川要带陆家的掌柜去惠丰楼吃酒。
严惜安排阿兰后半晌熬些陈皮檀香水,等着陆屹川晚上回来解酒喝。
她自己带着彩蝶去了李家。
她准备炙烤两只鸡,几斤肉,带回去一半给梅姨娘,另外留下一半让李家过节。
她能做成营生,有赖李家人的帮助。
因着是腊八,除了阿水跟阿满之外,上书塾的李家儿郎也在家。最是难得的是李家阿叔也在。
严惜跟彩蝶放下鸡跟肉,就向李家阿叔见礼。
李家虽然住在南城,他们家的房子还是土房子,可李家阿叔倒是一副读书人的样子。
严惜好奇他是做什么营生的,又不能直接问出来,那也太失礼了。
李家两个儿郎跟严惜打了招呼便躲去东厢房读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