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带着从凉州带来的土仪去了梧桐院,想着说句话赶紧去月华院,然后就回松柏院等着惜儿。

哪里知道,她娘刚巧也在梧桐院,他祖母跟他娘就拉着他说个没完。

经营上的事儿,她们不懂,只要他每次行商能平安回来就是最大的欢喜。

她们说着就说到了惜儿,说这丫头去了松柏院也快有半年了,怎么没有动静?

陆屹川端着茶盏不吭声,心早已经不在她们这里。

他不回去,她怎么能有动静。

老太太见陆屹川实在是有些心不在焉,便放了他回去,“一路上辛苦,快回去歇息歇息吧。”

陆屹川站起来对他祖母他娘拱了拱手,便起身离开了。

走到松柏院门口,他吩咐留青,“留青,你也回去吧,这次辛苦,你多在家歇息两日。”

“多谢大爷。”留青拱手,转身走了。

松柏院里,严惜沐浴过后,换好衣裳正在梳妆台坐着擦拭头发。

为了让头发快些干,彩蝶、阿兰一人拿了一条棉巾子擦拭。严惜有些着急,说:“差不多就梳起来吧。”

“那可不行,这天儿冷,湿头发梳起来再染了风寒。”彩蝶不同意,手上的动作却快了起来。

院外一声轻咳,阿兰手一抖,看向严惜,说:“大……大爷回来了。”

大爷回来了,总得出去请个安。

严惜说:“先不擦了,出去见大爷。”

她说着就站了起来,彩蝶跟阿兰拿着棉巾子跟在后面。

小娘子披散着头发,露出一张芙蓉脸,娇俏俏,笑盈盈,陆屹川见了,心中的淤堵一下子就通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