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咳了两声,还是静悄悄的,没人。
满心期待落空,陆屹川脸上的轻柔一点点瓦解,他自己走去了东厢房,东厢房门开着,屋里却是空无一人。
里间床上的被褥叠得整齐,根本不见小娘子的踪影。
满怀期待不见人,陆屹川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他一张脸冷得跟四九寒天一样。
偏这个时候,在茶房打盹儿的阿兰感觉到院里进了人,从茶房出来了。
阿兰一看到陆大爷的脸色就吓得话都说不利落了,她结结巴巴地说:“大……大爷,您……您回来了。”
陆屹川冷着脸看向她,问:“姑娘呢?去哪里了?”
“姑娘,她……她出去了。”阿兰两手紧握,忍着不让手抖动。
“去了哪里?几时回来?”陆屹川声音里带着些不耐,冰冷。
阿兰都要吓哭了,她低着头不敢看陆大爷的眼睛,小声说:“姑娘去街上了,大概申时正能回来。”
回来这么晚,陆屹川眉头紧了紧。
阿兰为了转移他家大爷的注意力,忙说:“大爷洗漱还是用膳,奴婢这就去准备。”
“不用,你下去吧。”说完这话,陆屹川就高声喊:“留青进来伺候。”
陆大爷喊了留青之后进了正房,阿兰受惊的兔子一样,嗖地一下跑回了茶房。
陆大爷让留青伺候着洗漱一番去了梧桐院。
阿兰在茶房里急得不住踱步,合着双手各处拜,期望今儿严惜能早些回来。
大爷那么可怕,阿兰不知道严惜每日出去去了哪里,她要是知道,定然跑出去喊她回来。
大爷真是太可怕了,院里没人,她感觉大爷能把人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