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给大爷准备生辰贺礼,原本大爷回来该高兴的,严惜竟隐隐有些心虚。

阿兰刚才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是不是大爷见她没老实在院里待着生气了?

严惜脸色不太好看,她顾不上其他加快步子往院里走,边走她边抬起袖子闻了闻,一股不太好闻的炙肉味道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让她不禁眉头微皱,心里暗暗叫苦不迭。

大爷怎么突然回来了,也没接到个要回来的信儿。这样邋里邋遢的,大爷定然不喜吧?

严惜想偷偷跑去东厢房先换了衣裳。

这时阿兰匆匆赶了上来,“惜儿姐姐,先别着急,大爷这会儿不在院里。他去梧桐院给老太太请安去了,估摸着得会儿才能回来。”

啊呀?

闻言,严惜心中一喜,忙说:“彩蝶姐姐,你快去帮我喊桶热水过来,我洗漱换衣裳。”

松柏院里,一下子忙活开来。

却说陆大爷,自进了云山的城门他就满心欢喜,回来的一路上他都在想象,自己一进院门娇软的小娘子又惊又喜地扑到他怀里。

想得自己越来越激动,浑身冒汗,胳膊上的青筋也因忍耐而凸起。

哪知,他满怀期待的跨进院门,院里静悄悄的跟没人一样。

那个新来的丫头不是挺能闹腾,怎么这么静?他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小娘子这会儿不在?

他快步走到东厢房的外面,轻轻咳了一声。

按着以往,听到他的声音,小娘子会立刻探出头来,娇声喊着:“大爷回来了”,然后一阵风似的迎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