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抬手捏上她软嫩的脸颊,轻声细语道:“之前是爷思虑不周,委屈了爷的惜儿。母亲也觉着委屈了你,才送了你这支白玉簪。”
到底是自己得了实惠,她也不觉着委屈。严惜敛起眉眼,手中拧着帕子。
陆屹川吃了那盅鸡汤,有一股熟悉的甜味,意犹未尽,拉过小娘子在她唇上快速啄了一口。
严惜唔地一声,抬手捂住了嘴。她又羞又恼,倒是惹得陆屹川轻笑出声。
陆大爷对惜儿倒是特别,若是她没有看错的话,这冷冰冰的大爷望着惜儿时脸上是带着笑的吧?
自严惜去了厅堂伺候,彩蝶就站在茶房门口伸头瞅啊瞅,到底离正房远,她也看不到什么。
阿兰蹲在火炉前看火,声音很轻地提醒了彩蝶一声:“彩蝶姐姐,大爷只要惜儿姐姐近身伺候,你往常做好惜儿姐姐吩咐的事就行。”
这她哪能不知道,她就是好奇罢了。好奇以往脸冷得跟冬天一样的大爷其实是会笑的。
严惜送空盅回茶房,脸上还有未消的红晕。刚巧彩蝶在门口站着,她将托盘递给彩蝶,不等好奇的彩蝶问什么,转身又回了正房。
陆大爷去了里间洗漱,严惜猜他应该不再出去,便跟了过去伺候。
陆大爷喊她:“惜儿帮爷拿身舒适的衣裳出来。”
在院里的时候,陆大爷喜欢穿稍微舒适些的直裰,严惜打开柜门,给他拿了件黛色的直裰出来。
陆屹川洗了手脸,换了衣裳,看着在自己跟前忙来忙去的小娘子,他感觉日子平实而充足。
他走到小娘子跟前,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毕竟是在里间,严惜也没有躲开,闭着眼睛,老实又乖巧。
陆屹川见了心中欢喜,一触即离后拉着她去了东次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