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惜抄手站在一旁。

彩蝶犹豫着要不要进屋,屋里陆大爷吩咐:“进来。”

彩蝶进了屋,陆大爷又开口:“惜儿,这丫头你认识吧,以后就让她在你跟前伺候吧。”

严惜惊得眼眸陡然变大,让彩蝶姐姐伺候她?!

她怎么感觉那么别扭呢。

严惜别扭,彩蝶倒是没什么,她高兴得嘴巴快咧到耳根了,对着严惜痛快行了一礼,“惜儿姑娘。”

严惜惊得都忘了避开。

陆大爷事情吩咐完了,他不等严惜回过神来,一摆手让彩蝶下去了。

陆大爷要沐浴,严惜东西已经给他准备好了。她站在厅堂里没有动,陆屹川也没有喊她。

她确定陆屹川不喊她了,提起裙摆就小跑着出去了。

彩蝶站在茶房门口望着严惜傻笑。严惜拉着她小跑着进了东厢房,门一关上就问:“彩蝶姐姐,这是怎么回儿事?”

彩蝶脸上的笑就没有停下来,她拉着严惜的手激动地蹦哒,“惜儿,你出息了啊。昨儿大爷跟前的小厮过去找我,说让我过来松柏院伺候你。我的个天老爷啊,我也是跟着你出息了,能托你的福过来主子院里伺候。”

严惜见彩蝶如此高兴,她便什么也不说了。

彩蝶在花园里做事,虽说比粗使婆子、粗使丫头工钱高,她风吹日晒的,也跟粗使差不多。

她一直羡慕能在主子院里伺候的,如今能来主子院里伺候,她自然高兴。

严惜便笑望着她,彩蝶脸儿泛起一抹红,她扭捏着说:“那个惜儿,你跟大爷是不是这个?”

她两个大拇指对呀对呀。闹得严惜也满脸通红。